一个士卒见他不动,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老赵,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肚子不饿吗?赶紧去吃早饭啊!”
芦屋张了张嘴,抬头看向团团跑走的方向,哪里还有人影?
早就跑远了。
壮汉拉着他:“快走啊!愣什么神儿啊!”
芦屋被他拉得脚下一个踉跄,身不由己地跟着他,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伙房外,几口大锅正架在土灶上,热气腾腾。
芦屋跟着那壮汉走进去,伙夫递过来一碗稠粥,一大块馕饼,竟然还有一小碟咸菜和两块很大的肉。
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,愣了一下。
这一大早的,军营里有粥有饼,居然还有肉?
“愣啥?赶紧吃啊!”
壮汉已经呼噜呼噜喝了半碗粥:“咱们可都是托了郡主的福,才顿顿有肉吃。”
郡主?哦,想起来了,就是那个孩子。
芦屋早上已经吃过了,此时并不饿,慢吞吞地嚼着馕饼,心也慢慢定了下来。
那孩子又不会出大营,等吃完了,再去找便是。
横竖现在的这个躯壳,谁也不会疑他。
正想着,伙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,腰间挎着刀,身上的衣裳与士卒们明显不同。
伙房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:“张副将!”
芦屋也急忙跟着站了起来,副将?
张武安点了点头,扫视众人,抬手指了指芦屋和他身旁的一群士卒:“你们,吃完先去劈柴。”
“劈完了去东边栅栏,把外面的沟再挖深些。”
“然后去马厩,把马刷了,抓紧着些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。
张武安正了脸色:“王爷早就说过,咱们的兵,什么都要会!”
“谁也不知道将来在战场上会遇到什么,多会一样,以后活着回来的希望就多一些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众人大喊:“听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