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屋唇角一扯,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:“我亲眼看见,那个孩子和她放蛊虫的盒子,都在宁王妃的帐中。”
魏深大喜,抱拳道:“法师高明!”
芦屋费力地硬撑着,脸上的得意有些维持不住:“今日太过疲惫,到此为止,先回去歇息,明日再来。”
魏深也不多问,放下车帘,低喝一声:“回去!”
马车调转方向,没入夜色之中。
车帘落下的一瞬,芦屋身子一软,瘫在了座位上。
他低头看着衣袖上,自己又损失的一大口精血。
想起那只踩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爪子,和那只永远从天而降拍下来的小手。
还有那句“破蛾子”。
胸口像堵了一块巨石一般。
但是,在魏深面前,他还得撑住自己顶级阴阳师的架子。
绝不能让他知道,自己被一只狐狸和一个小娃娃追得满帐子跑,最后还被一把扫帚扫了出去。
否则,魏深搞不好直接便会将他送回京城。
在那位顶尊大人面前,自己便再没有任何价值了。
这趟中原之行,也就彻底一败涂地了。
他深吸了口气,将满腔的憋屈压回了肚子里。
胜败乃兵家常事,明日早来!
只要那孩子的几滴血,我定能恢复如初!
不过,那只该死的狐狸当真是个麻烦,要想个法子,将它引开才好。
次日黄昏,夕阳将大营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萧二正在搭烤架:“小姐,我再给你烤几根昨日吃的小羊骨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