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归雁会意,那个治头疼的秘药还要指望这个法师,程郎有话自然不能亲自问出口。
她皱着眉头问道:“法师,你将她的血都取了,程郎的母蛊如何还能出得来?”
“都取了?”芦屋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她的血如此神异,若是我全都取了自用,怕是要爆体而亡。”
“过犹不及,我只需数滴即可。”
他想了想:“大人若不放心,大可同去。只是,无论你去不去,我是定要走这一趟的。”
见程镜低头思索,默然不语,芦屋缓了一步:“若大人需禀告顶尊大人才能定夺,那我就先回去,静候顶尊大人安排。”
程镜点了点头:“也好,今日多谢法师亲至,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来人!送法师回府!”
“是!”
芦屋跟着下人转身离去。
次日一早,西北大营。
冯舟的帐子里静悄悄的,团团趴在床边熟睡着,一只手搭在小肥肥的身上。
萧元珩坐在床边打着盹,一只手搭在女儿的背上。
兄弟三人趴在桌上,薛通斜靠在床尾,帐中睡成了一片。
程如安悄悄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轻叹一声,转身走了出去:“刘嬷嬷,给他们预备好早膳。”
“拿进去时轻一些,先唤醒远儿他们,还有王爷和老谷主,团团能睡多久便让她睡多久吧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,别忘了准备好小肥肥爱吃的生肉条。”
她想了想:“单独放着,若是小肥肥还没醒,就先交给门外的士卒们,别拿进去,团团看了会更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