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后是个多好的人啊!”
二王子抬起头,看着百姓们:“对!他说得没错!”
他声音沙哑,包含愤恨:“我才是王后嫡子!”
他抬手一指大王子:“他算什么东西?可从小父王便给他请最好的武师,让他跟着上战场!给他攒下赫赫军功!”
“龟兹以武扬威西域,我却连比武场都没有资格进!”
“那是因为你生来体弱!”大王子看着他:”父王说过,武师亲口告诉他的,你根本不能练武!”
“闭嘴!”二王子一声厉喝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:“你就是他的一条狗!他说什么,你就学什么!”
“我哪里体弱了?我身子好着呢!说我体弱,我有什么病?你说得出来吗?”
大王子一愣。
二王子的眼圈都红了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你只知道跟着父王打仗立功,等着他哪天把王位传给你!”
他转向白布罗:“你总说这是在护着我,小时候我信了你这番鬼话,但如今我已经成年了!”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,不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阿妈吗?你厌恶她,所以连我这个嫡子也一起厌弃!”
“不让我练武,也不让我上朝,你就是想让我彻底没有希望继承王位!”
话音落下,四周鸦雀无声。
白布罗看着他,声音低沉:“你自幼失母,我多番教导,你的性子却始终阴郁偏执。”
“武师说你心性不稳,练武只会害人害己。”
“我不让你练武,也不让你参与国事,是想保你一世平安,将你锦衣玉食的养在王宫里。”
“这同你阿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至于王位,”他顿了顿,“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!”
他瞄了一眼尉迟光和骨力罕:“被奸人挑拨几句便坐不住了,如何能坐得稳王位?”
“龟兹若是交到你的手中,那才是灾祸!”
尉迟光声音高昂:“你们都亲眼看见,亲耳听见了!”
“白布罗身为龟兹大王,对外穷兵黩武,屠戮邻国,对内冷血无情,逼害亲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