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王。”陈浩手指微微蜷缩,眼角余光扫向被书盖住的信。
今早书信才送到,他还未来得及看,陈王便来了,都没让下人回禀,仓促间,陈浩只能用桌上的书将其盖上。
如今他只希望陈王快些离开。
萧然的信里无论写了什么,都绝不能让父王看到。
陈王随手翻动案上书籍,目光扫过:“《论语》,《孟子》《忠经》……”
陈浩心头狂跳。
陈王哼了一声:“不错,都是好书。”抬手又翻开了一本。
陈浩的掌心开始出汗。
陈王“啪”的一声将书籍合上:“忠君?”
“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,便应该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儿子,目光幽深:“谁坐在那把龙椅上,谁便是君。”
陈浩的瞳孔微微收缩,呼吸几乎停滞。
陈王转身向门外走去:“自己好好想想吧,莫要再给我惩罚你的理由。”
直至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陈浩才发觉,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门口,将房门掩好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他走回案边,伸手将萧然的信抽了出来,背对着门口,目光扫过。
“听闻你竟与陈王当面理论,直言劝他莫要一错再错。
好!不愧是我的好兄弟!
我在西北一切安好。
军中粮草充足,京城派来的几拨人马,来多少就被打掉多少,打得他们如今只能固守京城,当真是痛快!
我们迟早是要打回去的,到时,你可要好好接应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