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你都说了什么?”
团团回忆着,将白天程如安来的时候同自己的对话讲了一遍。
萧宁珣恍然大悟,难怪!母亲知道了天子剑还在,今晚才会来。
这么说,那柄假的天子剑,也定是母亲拿走的。
可是,她为什么这么做?
团团看着他,满脸担忧:“三哥哥,娘亲的病是不是还没好啊?她为什么要把天子剑扔进井里呢?”
萧宁珣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听着啊,团团,你万万不要同旁人提起此事,天子剑哥哥明日会捞上来。”
“我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团团瘪了瘪嘴:“好吧,我该怎么做?”
次日一早,萧宁珣领着团团走进程如安得帐中:“给母亲请安,母亲今日可好?”
程如安脸色红润:“我已大好了。以后呀,你们想来便来。团团,回来和娘亲一起住好不好?”
萧宁珣抢先回道:“母亲身子才好,还是让团团跟我再住些日子,再搬回来更稳妥。”
程如安点了点头:“也好,辛苦你了。”
她看着女儿:“团团,你三哥哥和娘亲不同,他白日里辛苦,晚上莫要缠着他说话,让他多歇息。”
萧宁珣闻言心中一软。
“好!”团团走到她面前:“娘亲,你昨日给我做的那个鱼很好吃,今晚我还想吃。”
程如安一怔:“鱼?昨晚的鱼不是我做的啊,小馋猫,那是刘嬷嬷的手艺,你若是想吃,我让她今晚再给你做便是。”
团团看向萧宁珣:“哦,那我记错啦!”
萧宁珣心中暗忖:能指出团团记错了,母亲的记忆是正常的。
他轻声问道:“昨夜我睡不着,出来走了走。没想到,竟好像看到了母亲也在大营里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