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和几个伙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。
原来,那些盒子里装的竟然是如此厉害的连弩!
难怪薛爷如此重视。
看这黑脸汉子用得如此流畅,对这连弩显然是熟之又熟。
这么说,这位周公子应当不假!
陆七拎着还在滴血的刀,缓缓走向周景安。
他满脸怒容,大声喝道:“大胆贼子!居然胆敢冒充我家公子?真当我们侯府是泥捏的不成?”
“侯府?什么侯府?”周景安浑身发抖,“你!你别过来!你你,你竟敢当街行凶?我要去衙门告你!”
萧宁远一颗心落在了肚子里,冷哼一声:“衙门?哪个衙门敢管我侯府的事?”
他故意往偏了带:“一听便知是你是个穷家小户出来的,还衙门,哼!”
周景安一怔,废话!当街斗殴本就是京兆府该管的!跟是不是小门小户有什么关系?
他有心想反驳,刚欲开口,陆七已经走到了面前,顿时浑身一颤。
陆七鼻尖微动,看向他的胯下,嗤笑一声:“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,这么小的场面,居然都能将你吓成这样?”
周景安这才反应过来,羞愧难当,急忙俯身想用外袍遮掩。
管事的和伙计们不禁都暗暗摇头,这位这个做派,实在不像一个京城的侯府子弟。
周景安抖得如风中落叶,色厉内荏地尖声大叫:“你们疯了吗?光天化日,当街杀害我侯府的侍卫?”
“这是灭门的罪过!我爹是靖海侯!你们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