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王子声望正隆,圣女和五大部落都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一旦大汗驾崩,”他顿了顿,“姬峰即位之日,便是白河部灭族之时。”
乌仁娜浑身一颤,巴特尔满脸惊恐,苏赫眉头紧锁。
“为今之计,唯有一条路可走。”蒋恒一字一顿,“那便是,让大王子尽,快,继,位。”
“可父汗还在啊!”巴特尔脱口而出,一脸难以置信的懵懂,“他还在,我怎么继……”
苏赫死死的盯着蒋恒,他是不相信中原人的,但眼前这位所说的,确实是解决当下困境的唯一办法。
乌仁娜满脸惊诧:“不!“她下意识拒绝,”不行!”
蒋恒看着她:“那请问大哈敦还有何妙计?”
乌仁娜哑口无言,她看了看哥哥,又看了儿子,垂下头,闭上了眼睛。
巴特尔茫然地看着蒋恒:“先生是什么意思?父汗他只是病了啊!”
“中原有句老话,”蒋恒缓缓地道,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”
帐内一片寂静。
苏赫的呼吸粗重起来:“乌仁娜,你如今已经不是大哈敦了,他今日处置你时,对你可还有半分情义?”
乌仁娜闻言抬头,睁开了眼睛,眼底残存的泪光烧成了灰烬,她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苏赫冲到门口,一把掀起帐帘,探出头去,向四周张望。
他返回帐中,看着蒋恒,眼中精光四射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巴特尔看着他们,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。
他脸色惨白着猛烈摇头,扑到母亲脚下:“不,不行!他是我的父汗啊!额吉!”
“不行?”乌仁娜扶住儿子的肩膀,盯着他的脸,“那你就在这里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