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到帐边一个陈旧的木箱前,打开箱子,取出了一卷泛黄的羊皮,递给儿子:“你自己看!”
巴特尔接过展开。
羊皮上绘着一个画面:一位白衣女子立于鹿群之中,群鹿跪伏,周围牧民匍匐叩拜。
旁边还注着一行小字:白鹿部圣女,受长生天眷顾,万民归心。
巴特尔瞳孔微缩: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便是几十年前,白鹿部上一代圣女主持白鹿祭时的情形!”
“草原上能去的人都去了,他们跪拜的不是大汗,而是那个站在鹿群里的女人!”
她走回榻边坐下:“所有人都相信,白鹿部是长生天眷顾的部族。”
巴特尔攥紧羊皮:“所以父汗才要娶……”
“娶?”乌仁娜嗤笑,“你以为那是‘娶’?”
她盯着儿子:“当年你父汗以铁血手段登上汗位,草原各部表面臣服,暗地里都说他血洗同族,不配为汗。”
“他需要一件能证明他是天命所归的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涌起浓烈的讥讽与痛楚:“于是我跟他说,草原人不都认为白鹿部是长生天眷顾的部族吗?”
“大汗不如杀一儆百,让草原各部看看,无论什么,都比不上王庭的铁骑!”
“当时他看着我,笑了。”
“他说,‘乌仁娜,你果然是最懂我的。’”
乌仁娜的声音开始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