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听不懂他们在争些什么,正无聊地玩着爹爹的一缕头发,看见二哥哥脸色不对了,这才抬起了头看了看吕家父子。
吕怀仁此时却心念电转,也好,不如趁这个机会,彻底打压了宁王那些不听话的旧部,今后自己才能更好地掌控大营。
如今宁王领了这个监军一般的职务,难免以后还会对我指手画脚,不如今日便让他当众出个大丑,从此再没脸再进我的大营,岂不更好!
于是他佯装训斥:“吕副将!住嘴!岂能同王爷这般讲话?”
话锋一转:“王爷息怒!犬子年轻气盛,行事或有急躁。但其所下军令,都是依照如今京营新定的操典规矩,并未有错。”
“王爷久不在军中,或许不知,如今练兵,首重令行禁止,必须绝对服从!张武安违令抗命,按新规,确该受罚!莫非王爷觉得,如今这京营操练之法,错了不成?”
萧元珩正色道:“好一个‘新操典’!吕指挥使,本王且问你,练兵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将士们能在战场上打赢敌军,重返家园!”
“他们既已经过了日间的负重,为何暴雨之夜仍要无谓奔袭?如此徒耗士卒体力,极易激生疫病,若遇敌袭,又何以应对?此非严苛,而是蠢钝!”
吕怀仁一听,可以了,机会来了:“口舌之争无益!王爷既认为你训练的的旧法更胜一筹,不如就此比试一番?”
他抬手一指:“咱们便以此‘破阵夺旗’的校场为准,你我双方各出五人,一队由张武安带领,一队由吕副将指派。哪方赢了,今后京营的操演便用哪方之法!如何?”
吕铮心中暗喜,这校场中的各种障碍早已由父亲的亲兵进行了诸多改造,与先前大不相同,这些原来的老兵们根本没走过全程!
可父亲的亲兵却了如指掌,这次赢定了!
萧元珩看了一眼张武安:“你可敢应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