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珩沉声道:“何人?”
周大海闭了闭眼睛,一只手伸向了靴桶。
“父亲!“萧宁珣速度极快地抽出了靴桶中的匕首,两步便跨到了周大海身旁,刀尖直直地指向了他。
萧元珩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,不错,有点子警觉性。
周大海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:“三少爷不必如此。”说完,从靴筒中取出了一小卷纸张,双手捧给了萧元珩。
萧宁珣这才收起了匕首,默默退到了一旁。
萧元珩接了过来,展开看了看:“这是,你的家书?”
周大海点了点头:“是。王爷请看。“
“小人幼子,出生时便未足月份,一向体弱多病。半年前,小人收到家书,得知小儿在家中突然昏厥,四肢抽搐、口吐白沫。”
“郎中来瞧了,说是患了羊角风,吃药后虽然救了回来,但之后便频繁发作,我媳妇儿焦心如焚,每日奔波于给孩子请医问药,劳累不堪,让小人尽快回家。”
“大少爷手有恶疾,平日里记账书写都是小人在做,实在是离不得。”
“小人思量再三,将手头能用的银两都换成了银票,又写了一封家书给他们娘儿俩,送到了当地最大的隆昌镖局,请他们送回家里。”
“不料不久后,镖局的一位徐师傅突然派人来请我出去喝茶,并将小儿自幼佩戴的长命锁送到了我的手中,还让我不要告知旁人。小人惶恐不安,便独自去了他说的茶楼。”
“徐师傅告诉我,我的妻儿已被他们接走,请良医医治,有专人照料,只要小人听命于他,便会定期给我带来小儿的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