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许言没有戳破周京延,只是转脸看着他说:“周京延,你可以去当哲学家了。”
许言的调侃,周京延揽着许言的肩膀,继而俯身就在许言的耳垂咬了一口。
周京延咬得很轻,咬得许言浑身一阵酥麻,然后转过脸就看向了周京延,凑近周京延就吻上了他的唇。
周京延刚刚说的也没错,尽情去享受,不用害怕失去什么,活在当下,珍惜眼前就好,所以这会儿他想亲吻周京延了,便也什么都不考虑,什么都不在意,直接就亲上去了。
许言凑过来的吻,周京延捏着她的下巴,低下头,而后就把这个吻加深加重。
唇齿相交,他喜欢许言的味道,喜欢许言的柔软,喜欢她所有的一切一切。
……
走廊的另一头,周京棋回到家里的时候,早已经是昏昏沉沉,眼皮都睁不开。
这段时间晕炭特别严重,每次吃完饭,特别是晚上吃完饭之后,她就格外想睡觉。
刚才在秦湛车上的时候,她就已经想睡了,只是秦湛后来聊的话题有点沉重,所以她才没睡,才和秦湛聊了下去。
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洗手间,想着许言跟周京延修成正果,想着许言最后还是心甘情愿嫁给了周京延,周京棋嘴角不由得就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。
她和许言之间,有一个是幸福的也很不错了。
淋浴房里面,温水洒在脸上和身上,周京棋仰着头,眼睛紧紧地闭上,想到今晚热闹的聚会,又想起了她之前和叶韶光的拉扯,想到他们在床上的默契,还有那次生病,叶韶光少有的温柔。
她还想起了叶韶光留给她的那一条项链,她没有拿。
前几日,许言回港城的时候,带回去还给叶韶光了。
双手接了一捧温热水扑在脸上,周京棋没有后悔没拿那条项链,只是莫名其妙想到叶韶光和凌然亲热在一起的画面,不觉间把她和叶韶光亲热的女主角换成凌然了。
睁着眼睛,看着雾气腾腾的玻璃门,周京棋心想,叶韶光那么爱凌然,他对凌然一定很温柔,他肯定舍不得像弄她一样的弄凌然。
想象着叶韶光待凌然的种种温柔,周京棋没忍住呵笑了一声,笑得很自嘲。
如果早些知道凌然的存在,如果早些知道叶韶光心里一直有喜欢的人,她说什么都不会和叶韶光发生那样的关系,说什么都不会喜欢叶韶光。
不知在淋浴下面冲了多久,直到脑海里无事可想,无事可幻,周京棋这才关掉热水,这才擦干自己穿上衣服回到卧室。
只是刚刚吹干头发回到卧室的时候,周京棋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有些不舒服。
捂着胸口,想回洗手间吐的时候,结果那股感觉马上又消失了。
前几天都没有这样的情况,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,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吃了不少,而且吃的东西比较杂,周京棋便揉了揉自己的胃,想着以后不能暴饮暴食了。
尽管这段时间能吃能睡,各方面都演得挺不错的,但周京棋心里却比谁都知道,她的情绪并不是大家所看到的毫无波动。
偶尔有时候,特别是夜深人静时,她内心深处微微还是会有一些波动,还是会想起叶韶光,还是会有些不值得。
不值得自己把第一次给了他。
……
同时,温家。
周京延和许言领结婚证的事情在圈子里扩开之后,温家一整天的气氛都陷在低迷中。
温馨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天没有出来,温夫人都不敢上楼去喊她吃饭,她自己也一整天没有吃饭。
周京延太没有良心了,她家馨馨救过他两次,他却丝毫没放在心上,丝毫不把她闺女当回事,她才从医院出来,他转眼就和其他女人领了结婚,转眼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。
客厅里,温夫人虽然没敢上去叫温馨,但她已经和佣人足足骂了周京延一天,她细数着温馨种种的好,说着温馨如何对他舍命相救,数落着周京延如何不知好歹。
佣人刚开始还陪着温夫人一起地骂,可骂到后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干脆就只是嗯嗯啊啊的附和点头。
这会儿,温荞则是在公司加班。
自从温馨从国外回来之后,自从温馨冷不丁指责她没有出息之后,温荞就完全从他们几个人的是非当中抽离出来,全身心投入在自己的工作上,去过她自己的生活。
陪周京延耗了那么多年,她已经都后悔了。
“越想越气,这周京延典型就是陈世美,他过河拆桥,要是没有馨馨还能有他现在的周京延?还不知道投胎到哪,去当什么畜生了。”
“我两个闺女那样把他当回事,我看他就是不识抬举,不知趣。”
温夫人的愤愤不平,佣人在旁边干着活说:“就是说的,周家二少爷确实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佣人话音落下,温馨坐着轮椅从电梯那边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