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弄拙成巧,用不着她多费口舌了。
太后看了苏舒窈一眼,“行,这事哀家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容妃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这、这么轻易就答应了?
这也太假了吧。
容妃看向太后,一脸不可思议。
苏舒窈站起身,朝着太后行了一礼:“多谢太后。”
眼看就藩的事成了一半,容妃不干了。
“太后,您、您怎么能答应?”
太后淡淡扫了容妃一眼:“哀家怎么不能答应?容妃,你要教哀家做事?”
容妃从惊恐中回过神来:“太后,不是,臣妾的意思是,陛下尚在昏迷,现在就打算离京,可是不孝之举。”
苏舒窈笑道:“陛下昏迷,我们离开,用行动表明对帝位没有觊觎之心,不影响皇太孙登基,这才是最大的孝顺。”
“想必,陛下也不愿意见到朝廷局势混乱,再说了,我们离京,计划带上母妃,怎么不孝了?”
容妃心里气得抓狂:“你、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太后,千万不可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。就算你们要离京,我也不走,我要守着陛下!”
苏舒窈:“母妃的意思,是要去皇陵为陛下守着,还是说,要去皇家寺庙,用余生为陛下祈福?”
这两个地方容妃都不想去。
她想留在后宫安度晚年。
却被苏舒窈曲解了意思。
容妃气得不行,脸上的温婉都快崩不住了。
太后可不想听她们婆媳拌嘴:“行了,都回去吧。要吵也别在哀家的慈宁宫里吵。”
苏舒窈站起身:“臣妾告辞了。”
容妃也跟着站起来,紧跟苏舒窈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