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戢怎么没有同父亲一起进京?”
“他太小了,还没定性,见惯了京城的繁华,便觉得北疆哪哪都不好,天天吵着要来京城定居。为父被他吵得头痛,干脆这回不带他了。”
裴聿丞吩咐人上茶。
“他也该静下心来读书了,免得把性子跑野了。”
苏舒窈坐到裴聿丞右边,“阿戢看着挺稳重的。”
裴聿丞笑着点了点头,没一会儿,他又抓住了苏舒窈的手:“阿戢自小在我身边,我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,窈儿小时候在侯府长大,想是吃了不少苦头吧。”
他双手握住苏舒窈的手,情真意切:“窈儿,爹爹对你亏欠太多,你有什么要求,只要是爹爹能力范围,都会尽量满足。”
楚翎曜盯着苏舒窈被握紧的手,清咳了下嗓子。
裴聿丞转头看了过去:“殿下得了风寒?”
楚翎曜敛着神色,一语不发。
墨黑的眼眸彻底冷了下去,褪去所有温和,冰凉刺骨,仿佛结了一层薄冰。
裴聿丞心头冷笑。
舒窈的身世,必定有猫腻。
要不然,他这个父亲,握住女儿的手,都能让殿下醋意大发?
“本王没有风寒。将军,男大避母,女大避父。将军虽然为人父,但也要顾忌基本礼节。”
楚翎曜的嗓音低沉,如同寒霜般,一个字一个字砸了出去。
裴聿丞笑了笑:“殿下说一说,我哪点基本礼节做错了?我对女儿有所亏欠,想要补偿,难道不行?”
楚翎曜冷笑一声。
“将军之前妄图掳走本王的王妃,本王对将军有所防范,难道不正常?”
“你也别和本王扯什么亲生父女,本王在锦衣卫当差,也审过不少对亲生女儿意图不轨的禽兽!”
裴聿丞讪笑一声,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