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舒窈这才看清,吴晚娘手上用来拭泪的帕子,是男子的。
一方青色的锦帕,角下纹了竹。
宁浩初为了救人,身上染了血,还把贴身的帕子给了吴晚娘。
苏舒窈心头涌上一抹不详的预感。
她去病房看了王春雨。
医师说,王春雨的情况不太好,很有可能熬不过今晚,能不能醒,还要看她的身体抗不抗得下来。
王春雨的双腿,被野狗咬掉好多肉,失血过多,就算侥幸活下来,也会落下终身残疾。
没一会儿,王春雨醒了。
宁浩初亲自将人送到病房口,温声道:“笑一笑,别让你母亲担心。”
吴晚娘吸了吸鼻子,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:“多谢侯爷,我进去了。”
病房的门关上,苏舒窈这才认真打量宁浩辰。
他脸上的关切不像是假的,狐裘上的血已经凝结成块。
苏舒窈抬眼看过去,冷声警告:“宁侯爷,离晚娘远一些。”
宁浩初笑了笑,眉眼温柔。
他长得好,保养的也好,身上透着世家公子的矜贵,却不疏离。
给人一种平易近人之感:“舒窈,你别误会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出手相助。”
苏舒窈语气严肃:“多谢侯爷。侯爷的帮助,到此为止就好,再进一步,我就要告诉娘亲了。”
宁浩初的眼神瞬间就变了:“舒窈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