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怕也不行啊,戚元名声在外。
来了东南以后,是怎么手拿把掐的把官员世家一把抓,又是怎么把海匪也给整治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这一点高文斌是清清楚楚的。
跟这种狠人作对,他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
徐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手砰的一下放在了桌上。
詹先生立即反应过来了,冲着高文斌使了个眼色。
觉得高文斌也着实是有些犯蠢。
徐海这样的人,你都已经上了他的贼船,那就只能凡事都顺着他。
提建议或是打听徐海的目的,想要改变徐海的想法,这简直都是天方夜谭的事儿。
果然,徐海已经冷笑出声了:“高大人,你做官这么久了,怎么还连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别问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?”
高文斌被噎的一时哑口无言。
心里又觉得徐海简直是个喜怒无常的。
可到现在了,知道徐海喜怒无常又能有什么用?
他只能忍着气应了声是,拱了拱手转身就走。
詹先生送他出来,见他埋头不说话,便苦笑一声:“高大人,忍一忍吧。”
高文斌对于詹先生和徐海都是心里有气的,若不是詹先生在徐海跟前出谋划策,自己也不至于被拉下水。
但是现在拉下水了,就只能忍住脾气,因此他调整了情绪:“先生,他如此喜怒由心,毫无规划,这岂不是在拿几千条性命开玩笑?”
詹先生心里在想,能自己到漳州来,不就已经是疯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