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庭皱起眉头:“这些事也不是小事,早就已经有了,而且朝廷也下令禁止过,只是屡禁不止。”
总有人不怕死,顶风作案。
萧云庭手指敲了敲窗台,轻声说:“不过不必担心,总有法子的,我已经让礼部的官员写奏章了,到时候问问皇祖父的意思。”
重男轻女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戚元也明白这个道理,她面色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等到船队在武陵码头停下的时候,她并没有跟一路上来的时候那样,在船上等官员夫人拜见,而是跟着萧云庭一起下了船。
她也很想看看传说中的抛女婴的习俗。
武陵知府张弘毅吓都吓死了,没想到太孙殿下一来就单刀直入。
但是张弘毅脑子转的也快,这种溺婴的行径也不是从他上任以来才开始的。
怎么论罪都不会论罪到他头上。
想明白了,他便将当地的府志找了出来给萧云庭看。
又给萧云庭解释:“殿下,重男轻女是亘古难题,百姓们愚昧,也不是没有禁止过,只是屡禁不止。”
河道一望无际这么长,总不能隔一段路就派人看着吧?
先不说这得投入多少人力物力。
只说就算是这么防着,那也防不住啊。
你总有去休息的时候吧?
萧云庭眉头紧蹙,也有些头痛。
戚元正在跟张夫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