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冥河老祖一剑斩断剑道,让整个剑修一脉都受到了重创。
从那以后,剑修之路就变得异常艰难,再也没有人能够踏入剑圣之境。
冲击剑圣的路,冥河老祖已经斩断了。
自己要剑宗的功法做什么?
去跟冥河老祖对抗吗?
那不是找死吗?
何况自己现在绑定的还是刀道的道果呢。
自己的根基在刀道上,未来的道路也在刀道上。
剑宗的功法再好,对自己来说也是南辕北辙,毫无用处。
所以,现在对陆景安来说,最有利的功法。
其实就是一本刀道方面的圣级功法。
只有刀道的圣级功法,才与他的道果契合。
才能够真正地帮助他加快修炼速度,冲击圣级。
但是,就陆景安目前所知,修炼刀的武修宗门,目前还没有达到圣级的宗门出现呢。
刀道虽然在修行界中流传甚广,但真正能够将刀道修炼到极致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那些有名的刀修宗门,最多也就是出过几个宗师级别的强者,从未听说过有谁踏入过圣级。
可能在暗中有,但是不主动冒头。
陆景安也没地方去找他们去。
夏国这么大,藏龙卧虎之辈不知凡几。
也许哪个深山老林里就隐居着一位刀道圣者,但人家不出来,他又能怎么办呢?
陆景安并没有自己去冥思苦想这个事情。
他是一个务实的人,知道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。
遇到困难的时候,要学会藉助别人的力量。于是他决定找人问问。
陆景安将沈晚辞和凌云羲找了过来。
沈晚辞接到消息后,很快就赶到了练功房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旗袍,长发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整个人显得端庄而优雅。
凌云羲随后也到了。
陆景安把自己现在遇到的困处跟两个人说了一下。
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修炼气之花的过程,讲述了炼化炁之微粒的难度。
讲述了功法上的瓶颈,以及他对圣级刀道功法的需求。
他说得很坦诚,没有任何隐瞒。
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。
沈晚辞出身飞仙台,了解的东西自然比陆景安多。
她在飞仙台待了十几年,对那个组织的运作方式和内部情况了如指掌。
她知道飞仙台收藏了多少功法,知道那些功法的来历和特点。
也知道哪些功法是真正有价值的。
凌云羲掌管安平司,自然也了解很多的江湖隐秘。
安平司作为朝廷的情报机构,掌握着大量的江湖秘闻和隐世宗门的资料。
她看过无数的卷宗和档案,知道哪些宗门曾经辉煌过。
哪些宗门已经没落,哪些宗门可能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陆景安找她们两个过来,就是希望她们以各自的专业背景。
帮自己寻找一下可能潜在的功法。
而事实上,陆景安这样的决定,也相当正确了。
凌云羲率先开口。
她皱着眉头想了想,说道:“安平司的档案中,确实记载过一些与刀道相关的圣级功
法的线索。
但这些线索大多语焉不详,有的只是传闻,有的已经断了很多年。
据我所知,江南一带曾经有一个名为天刀门的宗门,据说出过一位刀圣。
但这个宗门在百余年前就已经覆灭了,功法也不知所踪。
另外,西域那边也有一些关于刀圣的传说。
但那些传说太过遥远,真假难辨。
而且西域的功法与我们中原的路数不同,未必适合你。”
凌云羲虽然没有给陆景安一个满意的答案,但她提供的信息还是有价值的。
至少证明了刀道圣级功法确实存在过,只是现在下落不明而已。
而沈晚辞则给了陆景安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“景安,”沈晚辞开口说道,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,“我知道哪里有圣级的刀道功法。”
陆景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连忙问道:“在哪里?”
沈晚辞微微一笑,说道:“就在飞仙台。”
陆景安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沈晚辞继续说道:“根据我所知,飞仙台收藏了一本圣级的刀道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