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块焦黑的皮肤就被他撕了下来,露出下面鲜红的新肉。
鲜血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淌,滴落在地上。
发出滋滋的声响,将地面都染红了。
圣子这么撕扯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自虐。
而是因为这些被烧焦了的皮肤上面,还残留着三昧真火的能量。
那些能量就像是一颗颗细小的火星,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肤之中。
如果不把它们清除掉,它们就会继续燃烧。
甚至会深入到他的内脏和骨骼中去。
所以,他必须把这些被烧焦的皮肤全部撕掉,才能彻底清除三昧真火的残余能量。
圣子与邪神最大的区别就是,邪神没有情绪同时也没有感觉。
邪神是超脱于凡俗之上的存在,它们没有喜怒哀乐,没有疼痛感知。
它们只是一些冰冷的概念和规则的化身。
而圣子既有情绪,同时也有感觉。
他能够感受到愤怒、恐惧、贪婪、喜悦……
他也能够感受到疼痛、灼热、寒冷、饥饿。
因此,不管是刚刚的灼烧,还是现在的撕皮,圣子都是能够清晰感知到的。
那种疼痛,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他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割肉,让他痛不欲生。
很快,一个将自己撕掉了一层皮的圣子。
就颜色略显鲜红地出现在了陆景安的面前。
他的新皮肤呈现出一种粉嫩的红色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。
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脆弱。
但实际上,那些新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厚、变硬,重新长出鳞甲。
他的自愈能力非常强大,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,他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。
陆景安看着圣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慢悠悠地说道:
“你这是在用自己亲身经历去演示,什么叫‘不死也脱层皮’啊。
古人诚不欺我,这句话说得真有道理。
你这一趟来得值,至少学会了一句夏国谚语。”
“死!”
圣子怒吼道。他虽然不明白陆景安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他对夏国的语言和文化了解有限,听不懂陆景安话中的调侃。
但是圣子能够确定,陆景安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那种语气,那种表情,那种眼神,无一不在告诉他,陆景安正在嘲笑他。
圣子再一次地冲向了陆景安。
这一次他学乖了,不再使用空间能力直接出现在陆景安面前,而是选择了高速冲刺。
他的翅膀猛烈扇动,推动着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地面。
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朝着陆景安射去。
他的速度太快了,以至于地面上都被他带起的狂风吹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这一次,陆景安再次利用空间通道离开了原来站的地方。
他的脚下亮起蓝色的光芒,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,然后出现在另一个方向的屋顶上。
已经吃过了一次亏的圣子,果然变得谨慎了一些。
见陆景安离开了原地,圣子的速度也放缓了下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。
他开始留意脚下的地面,留意周围的环境,生怕再踩到什么陷阱。
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来回扫视,试图找出那些隐藏的火种。
但是圣子显然是忘记了,陆景安是可以操控这些火龙的。
他可以距离远一点,但是陆景安可以控制火龙去找他。
那些火龙并不是固定在某个位置的陷阱,而是可以被陆景安远程操控的活物。
只要陆景安愿意,他可以让火龙在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从地下钻出来。
“呼——!”
一条火龙再次从圣子脚下的地下钻了出来。
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,更加突然。
那条火龙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在圣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出击。
一口就将他吞没了。
圣子再次来不及反应,就再次被火龙吞噬了。
“啊——!”
圣子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凄惨,更加绝望。
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、痛苦、不甘,还有一丝丝的恐惧。
三昧真火的灼烧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那种深入骨髓、深入灵魂的疼痛,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同时,这一次惨叫的声音中,愤怒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多了很多。
没办法,一个人在同一条河流里面连续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了两次。
换成是任何人都会生气的。
更何况,圣子还是一个骄傲自负的存在。
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在一个凡人面前,连续吃两次同样的亏?
这简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,对他血统的侮辱。
同样的,费了很大的力气,圣子终于是再次挣脱了三昧真火的灼烧。
他浑身冒着黑烟,从火焰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,身上的皮肤再次被烧得焦黑一片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。
然后,他再次开始用手扯皮。
他的手指颤抖着,抠进焦黑的皮肤中,用力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