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自己父亲的书房,发现自己的师父陈煊也在。
书房中,陆怀谦正坐在书案后面。
面前摊开着一份名单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人名和对应的安排。
陈煊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在和陆怀谦商议着什么。
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,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忧心。
见到陆景安到来,陆怀谦和陈煊几乎同时擡起头来,异口同声地询问道:“景安,你的伤好了吧?”
两个人的语气中都带着浓浓的关切。
尤其是陈煊,他虽然知道陆景安说去疗伤只是借口,但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毕竟那只从八卦盘中伸出来的手,他也是亲眼看到的。
那灰白色的皮肤,那漆黑的指甲,那扭曲的手指,怎么看都不是善类。
陆景安跟那样的东西对了一拳,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?
陆景安对自己父亲和陈煊行了一礼然后回答道:“已经都好了。
只是一些皮外伤,罡气运转了几个周天就恢复如初了。”
见陆景安的伤势已经好了,陆怀谦也说起了这一次转移的事情。
陆怀谦拿起桌上的那份名单,递给陆景安说道:“景安,这是我拟定的撤离名单,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。
你二叔和三叔他们先走,然后就是兰花他们。
一共三十六个人,分三批撤离。”
陆景安接过名单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父亲安排得很妥当,我没有意见。”
陆怀谦沉吟了一下,又问道:“景安,这一次的敌人,真的完全无迹可寻吗?”
陆怀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作为父亲,他当然担心儿子的安危。
尤其是这一次,陆景安竟然主动提出要让家人撤离。
这说明,这一次的对手,恐怕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强大。
如果是在陆景安看谢尔顿·欧尔诺的记忆珠之前,陆景安肯定会回答“是的”。
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对手是什么来路,只知道是一个长着翅膀的怪物。
但是现在的话,陆景安已经完全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和来历了。
“父亲放心,我已经大概知道了他的身份和来历了。”
陆景安语气平静地说道,
“那东西是西方教会用邪神的力量制造出来的一个造物,他们称之为‘圣子’,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怪物。
它的能力主要是吸收混乱和恐惧来强化自身,本身的战斗力虽然不弱,但也并非不可战胜。
接下来我会做一些针对性的布置,保证让它有来无回。
父亲你们离开,也是为了给我的布置腾出一些空间来。
你们在这里,我反而放不开手脚。”
听到陆景安这么说,陆怀谦心中的那份紧张一下子就淡了下来。
他了解自己的儿子,知道陆景安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。
他说有把握,那就一定有把握。
他说能做针对性的布置,那就一定能做到。
陈煊看着陆景安的表情,同样心中的那种担忧也削减了不少。
他和陆景安相处的时间很长,对陆景安的了解也最深。
陆景安是不是在撒谎安慰他们,陆怀谦和陈煊都是可以感觉出来的。
而此刻陆景安显然不是在欺骗或者安慰他们。
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,语气从容不迫,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自信和气场,是装不出来的。
陆景安是真的知晓了对方的来历,也真的想好了该如何布置。
陆怀谦立刻询问道:“景安,你布置的话都需要什么东西?
我现在立刻命人去筹备。
是要布阵用的材料,还是要炼制法器用的矿石?
你说出来,我就是把整个江城翻个底朝天,也要给你找来。”
陆景安摇摇头道:“暂时不需要什么东西,只需要给我留出足够大的场地就可以了。
我需要一个空旷的地方来布置陷阱和阵法,地方越大越好,越空旷越好。
最好是那种四周没有遮挡的开阔地带,方便我施展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