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让你帮我算的,要说责任,那也是我的责任。
而且,就算没有你来帮我推算,他也一样会找到我的。
那个怪物既然已经锁定了我,无论我躲到哪里,他都会有办法找到我的。”
顿了一下,陆景安补充道:
“而且现在其实也挺好的。
至少我提前知道了这么一个怪物的存在,也好早点作出准备。
如果他悄无声息地摸到我身边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现在我知道了,就可以有针对性地布置防御和反击。”
听到这话,沈晚辞忍不住向陆景安询问道:
“景安,那究竟是个什么怪物?
我看那东西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背上还长着一对翅膀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东西。”
陆景安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刚刚交手的感觉。
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,他不仅感受到了对方的力量,还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一种混乱、扭曲、充满毁灭欲望的精神波动。
那种波动,与他之前在黄衣之王分身身上感受到的非常相似,但又有所不同。
如果说黄衣之王分身的波动是纯粹的邪恶,那么这个怪物的波动就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存在。
既有邪恶,又有疯狂,还有一种仿佛来自深渊深处的绝望。
“那个怪物感觉像是在混乱与死亡当中诞生的神祇。”
陆景安缓缓说道,
“它虽然不是真正的邪神,但是它跟邪神必然是有着直接的关联。
可能是它的儿子,也可能是它的使者。
或者是某种用邪神的力量创造出来的造物。”
最后“儿子”的推测,陆景安也没有什么把握。
邪神既然没有自我的情绪,那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儿子。
神明的繁衍方式和人类是不同的,不能用人类的逻辑去理解。
但是,那个怪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确实和黄衣之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说它是黄衣之王的子嗣,也不算太离谱。
陆景安虽然自己想不到答案,但是他却是想到了一个东西,或许能够有关于这方面的答案。
那就是他从谢尔顿·欧尔诺神魂中提炼出来的那颗记忆珠。
谢尔顿作为高卢的三大公爵之一,作为黄衣之王的忠实信徒。
他的记忆中一定有很多关于这方面信息。
不过在此之前,陆景安需要先将自己家里人疏散了。
既然知道了有这么一个怪物是奔着自己来的,陆景安就没有必要再留下自己的家人冒险了。
就算为了稳定大局不能全部撤走,但是至少先撤走一部分人。
比如他的叔叔、妹妹、以及一些重要的亲戚。
剩下的人,到时候可以通过自己搭建的空间隧道离开。
一旦发现情况不对,可以立即转移。
听了陆景安的话,众人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意见。
以此刻陆景安的修为与实力,家里的这些人。
就算是陈煊,都没办法给陆景安太多的助力了。
陈煊虽然是宗师,但陆景安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宗师。
他的底牌之多,手段之丰富,连陈煊都自愧不如。
在这种情况下,家里的人留下来非但帮不上忙。
反而会成为累赘,让陆景安分心。
真正的亲情不是陪着一起死,而是在该离去的时候就离去。
不能让陆景安分心去战斗,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支持。
“师傅,等下你去跟我父亲说一下撤离的事情,具体的人员让我父亲先拟定一个名单出来。
老人、孩子、女人,优先撤离。
男丁可以留一部分,但也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。”
陆景安对陈煊说道,
“我去闭关恢复一下伤势,顺便查一些东西。”
陈煊不疑有他,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:“你放心去吧,这些事情我来安排。
你父亲那里我去说,他会理解的。”
陆景安转身离开了演武场,走向自己的书房。
他自然不是真的要去恢复伤势。
刚才的交手,陆景安根本就没有受伤。
虽然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在力量上对自己有着一定的优势。
那个怪物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