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【神机妙算】归位的刹那,异变突生!
陆景安看到,意识海内。
代表【神机妙算】的橙色光团,忽然与另外两处早已存在的橙色光团。
代表【危险感知】与【因果有声】的词条,产生了奇妙的共鸣!
三道橙色光华同时微微一亮。
紧接着,在这三个词条符号的旁边。
竟然不约而同地,浮现出了一个细微的,散发着诱人红光的“+”号!
三个橙色词条,同时亮起了代表可升级的红色加号!
陆景安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涌上心头!
这分明意味着,【神机妙算】、【危险感知】、【因果有声】这三个同属“感知、“预兆”、“因果”大类的橙色词条。
三个橙色词条,同时亮起了加号,这对陆景安来说意味着陆景安即将拥有一个全新的红色词条。
这算是双喜临门了。
【提升词条等级,所需能量点100点,是否升级?】
“是”
【升级中,预计完成时间36小时。】
一股无形的,玄奥的力量开始在他的意识海中流转。
三个橙色光团缓缓靠近,彼此缠绕、渗透,仿佛在孕育着什么。
陆景安强压下心中的期待与激动,将心神退出。
“双喜临门!”
陆景安感觉神清气爽,连窗外尚未大亮的天空,仿佛都明媚了几分。
不仅得到了实用的新词条,更获得了晋升红色词条的宝贵机会!
这让陆景安对今日,乃至未来,都充满了更多期待与底气。
完成了早晨的例行修炼,洗漱更衣后,陆景安来到餐厅。
兰花早已备好了清粥小菜,陈煊与沈晚辞也已落座。
四人安静地用着早膳,气氛宁静。
经历了昨日的血腥,这份平淡的日常,反而显得格外珍贵。
早膳刚毕,便有亲随来报。
陆怀谦请陆景安、陈煊去他办公室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
陆景安与陈煊、沈晚辞交换了一个眼神,起身前往。
办公室内,陆怀谦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。
但眉头微锁,面色比昨日更加严肃凝重。
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几份刚刚送来的电文,墨迹犹新。
见到三人进来,陆怀谦示意他们坐下。
将其中一份电文推向陆景安,沉声道:
“北边,今日一早,正式通电全国,宣告皇帝登基大典完成。
伪靖安朝于帝京太和殿立。
年号正合。
伪朝军机处同时发布讨逆檄文。
勒令所有叛乱武装即刻放下武器,向新朝投诚。
可‘既往不咎,量才录用’。
逾期不降者,一律以‘乱臣贼子’论处,天下共击之!”
说实话,陆景安对北边伪帝登基这事。
一直就没太放在心上,甚至觉得有些荒诞。
在这共和思想已深入部分人心、列强环伺、内忧外患的时节。
还想开历史倒车,重立皇帝。
在他看来不过是某些遗老遗少和野心家,不甘寂寞的垂死挣扎罢了。
若不是父亲此刻提起,陆景安几乎都忘了。
今天已经是二月初二龙擡头,是北边选定正式黄袍加身的日子。
至于那所谓的通电全国、讨逆檄文,陆景安更是嗤之以鼻。
这种虚张声势的威胁,别说陆景安了。
如今南方那些公开宣称反对帝制的军阀大佬,哪个会当真?
哪个会因为这一纸空文就吓得缴械投降?
不过是政治表态与舆论攻势罢了,真正的较量,还在战场上。
“冯大帅那边也刚刚来了紧急电话。”
陆怀谦继续道,语气并没有太多的波澜。
“冯大帅已于今晨,在省城正式誓师,宣布北伐开始!
同时以‘护国军大元帅’名义,发布‘北伐讨逆通电’。
号召全国‘有识之士、爱国军民’,团结一致,共赴国难,推翻伪朝,再造共和!
据大帅说,目前已有八九个省份的地方实力派、大小军阀,响应了他的号召。
纷纷表示将‘秣马厉兵’,‘伺机而动’,‘与冯公共襄盛举’!”
陆景安听了,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些。
陆景安端起亲随刚奉上的热茶,轻轻吹了吹,语气带着洞悉世情的冷静:
“响应号召?秣马厉兵?伺机而动?
父亲,这些话听听也就罢了。
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。
他们所谓的‘响应’,不过是看冯大帅这次声势搞得大。
又占了‘大义’名分,先表个态,占个坑,观望风色罢了。
若冯大帅北伐真能势如破竹,连战连捷。
他们立刻就会变成最积极的北伐先锋,抢着出兵抢地盘、捞好处。
可若是冯大帅出师不利,在前线受挫,或者陷入僵持……
哼,你信不信,他们立刻就会换一副嘴脸。
说什么‘保存实力’、‘顾全大局’。
甚至暗中与北边勾勾搭搭,商量着卖个什么价钱。
军阀嘛,本性如此,利益至上。”
陆怀谦默然。
他宦海沉浮多年,自然明白儿子说的都是实情。
乱世之中,人心鬼蜮,所谓的大义、同盟。
在实实在在的利益与生死存亡面前,往往脆弱不堪。
冯亭璋的北伐之路,绝不会因为一纸通电而变得平坦。
真正的艰难与考验,还在后面。
陆景安对这些军阀政客的勾心斗角,首鼠两端暂时不想多谈。
陆景安有另一件更感兴趣,也更深层次的事情想不明白。
陆景安放下茶杯,看向一直沉默坐在一旁,闭目养神的师傅陈煊。
语气带着探究与好奇,问出了一个盘旋在他心中许久的问题:
“师傅,有个问题,我一直想不太明白。
北边那位,还有他背后那些支持他的遗老遗少、乃至一些隐藏的势力。
如此执着于‘登基’、‘当皇帝’。
真的就只是为了过一把皇帝瘾,或者恢复所谓的祖制荣光吗?
在这修士显圣、个人伟力可敌千军的时代,皇权……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?
或者说……”
陆景安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缓缓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:
“当了皇帝,真的……能更容易成仙吗?
或者说,这皇帝之位,与那虚无缥缈的仙道。
是否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,本质的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