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跑路?
不可能!
白霆是奔着杀掉所有人来的,怎么会想着跑路。
如果不是为了跑路,那又是为什么?
为了“灵窝”?
陆景安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。
不过对于这个问题,陆景安也只是略作思考。
反正等自己把白霆的记忆珠提炼出来。
想知道什么,都能知道答案,完全犯不着现在冥思苦想。
“除了这些大黄鱼之外,白霆还带了不少珍惜药材。
好些我连见都没见过,药气扑鼻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我已经让人都仔细整理好了,封存在阴凉的库房里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得空,让崔医师去辨认一下。”
“那船,简直就是一座浮动的宝库!幸亏景安你当时没让人抢走!”
陆怀川感慨万分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。
陆景安当时还真没想过这船是不是宝船。
陆景安只是觉得,这是自己的战利品。
怎么也不能让别人在家门口给抢走了。
现在看来,当时那关统领非要抢船,怕是知道一些内情的。
陆怀川还在一旁叙说着这一次的收获。
从精良的枪械到罕见的西洋仪器。
林林总总说了好一番。
最终总结道:“景安,别的不算,就这一艘宝船,我们这一次的收获就远超预期了!
家族往后十几年年的用度,都宽裕了许多!”
陆景安等陆怀川说完,指尖在椅扶手上轻轻一点,扯了扯嘴角:
“看来这想要发财,靠着正经做生意是太难了,还得是打起来才能更好发财。”
“难怪那些军阀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你,打得热闹。”
陆怀川也深有同感地叹道:
“这个混乱的世道,想要靠正经生意安稳发财,那真的是太难了。
到处都是关卡,到处都要打点。
利润薄得像张纸,还得提防着被人连皮带骨吞下去。”
陆景安又跟自己父亲、二叔、三叔说了一会话。
见天色不早,便告辞离开了书房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陆景安便在院中打了一套六合拳。
拳风呼啸,衣袂翻飞,周身气血随着招式运转,滚滚如潮。
一趟拳打完,额角见了微汗,浑身舒泰。
吃过早饭,他便带着陈煊,以及十几个个精干仆从,出发前往省城接人。
陆景安这一次选择坐船,一方面是因为船行水路比陆路更快。
同时也更安全些!
船上有陈煊这位大武修高手坐镇。
船下还有那听话的蛇妖暗中随行,安全可谓万无一失。
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陆景安此番还打算,在省城采购一些过年用的物什。
年关将近,麻烦事都已解决,怎么也要让全府上下过个安稳肥年。
顺便,也能给二姐带去一些阴山当地的土特产。
一行人到了码头,晨雾尚未散尽,河水泛着灰蒙蒙的光。
自家的蒸汽船已经升火待发,黑色的烟囱冒着缕缕白烟。
张管家早已候在跳板旁,一身深灰长衫,站得笔直。
“父亲有吩咐?”陆景安踏上跳板,对张管家询问道。
张管家点点头,侧身引路:“少爷请随我来。”
张管家引领陆景安下了舷梯,来到下层的主货舱。
舱门推开,里面堆得满满当当。
皆是捆扎整齐的箱笼礼盒,红绸系盖,显得格外喜庆。
“这些是让我给胡家带过去?”陆景安看向管家。
张管家恭敬道:“是,老爷吩咐,让少爷把这些一并给胡家带去。
礼数到了,旁人便挑不出错处。”
陆景安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