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三寸的距离,如同天堑,纹丝不动!
【绝对守护】!
词条能力发动,三秒內,绝对防御。
陆景安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狂暴力量被轻易阻隔。
心中亦对此词条的逆天效用掠过一丝惊嘆。
只可惜,每日仅此一次,每次不过三息。
就在对手因为这违背常理的一幕,而心神失守的剎那。
陆景安动了。
他身形如游鱼般侧滑,绕过凝滯的铜棍。
右手一抹,一柄尺长短、锋芒內敛的匕首已握在手中。
寒光如秋水乍现,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息,於对手脖颈间轻轻一划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剎。
“嗬————·————”
杀手双目圆瞪,手中铜棍“当哪”一声砸落石台。
他徒劳地抬手想去捂住脖颈,然而一道细细的血线迅速扩大。
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,染红了破碎的擂台。
他张著嘴,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,眼神迅速涣散。
“噹啷”又是一声,铜棍滚落一旁。
陆景安神色平静,弯腰拾起那根尚带余温的赤金铜棍。
隨手拋给已迅猛衝上台的黑熊。
黑熊接过铜棍,同时与另外数名护卫迅疾抢上。
將陆景安严密护在中心,枪口指向台下,威慑眾人。
“放————放了————的————孩————”
一只沾满鲜血的手,用尽最后力气,颤抖著伸向陆景安的方向。
旁边一名护卫抬脚,冷漠地將那只手踢开。
陆景安低头,仔细地將挽起的袖口放下。
重新扣好那枚镀金袖扣,又將大衣下摆抚平,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抬眼看向那已倒在血泊中,兀自抽搐的对手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放了他?等我提不动刀时,让他来报仇么?”
那杀手闻言,身体剧烈一震。
伸出的手终於无力垂下,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寂灭。
乱世之中,对敌人仁慈,便是对自己残忍。
菩萨心肠,也需金刚手段方能施展。
【检测到可提炼/修復的神魂,是否收取?】
熟悉的提示浮现。
【收取】
【提炼】
【提炼中,预计完成时间:8小时。】
“8小时?”
陆景安心头微动。
这远超预期的时间,让他略有诧异。
寻常武者,即便强些,提炼也无需这么久。
“是因为他死於此生最巔峰的状態?神魂被某种力量短暂拔高、固化?
陆景安暗自揣测,觉得唯有此解。
此刻,擂台周围寂静得可怕。
只有风穿过窝棚缝隙的呜咽,和远处隱约的狗吠。
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震慑著所有人。
围观者虽多是亡命之徒,此刻也噤若寒蝉。
但紧绷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,一触即发。
“轰!!!”
恰在此时,异变陡生!
距离擂台约五十米外,一间低矮的茅草房。
整面土坯墙轰然向內倒塌,烟尘暴起!
一道人影如同破麻袋般从破口处倒飞出来。
重重摔在街心,翻滚几圈后便不动了,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暗红。
陆景安不识此人,但笑面虎却认得。
这正是李家派来、这几日寸步不离陪同他的那名监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