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!”
处长猛地瞪向他,眼球里血丝密布。
“那是行省明文设立的水巡署!
你在这儿开枪,明天督军府的公文,就能直接送到家主桌上!
那是给人递刀子,你懂不懂!”
他喘著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忽又厉声喝问:
“我早再三下令,今日水巡署巡江。
所有船只严查自检,绝不可授人以柄!
这烟土是怎么回事?
你们是怎么查的?!”
身旁下属满脸冤屈,低头囁嚅:
“处长,確实……確实都通知到了。
每条船都派人查过,也不知这船……”
处长猛地抬手打断,眼神阴沉地望向江水尽头。那已几乎看不见的船影。
处长明白,他们刘家这是被陆景安摆了一道。
这些烟土,显然是陆景安自己带来的。
大概率是趁著刚刚混乱的时候。
跟著人一起到了他们船上。
只是当时没有人注意。
但是现在就明晃晃的在刘家货船上搜查出来。
这件事情,刘家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。
现在刘家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跟这件事情切割。
只是这样一来。
无疑是往刘家的脸上,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,当日刘家坐山观虎斗。
要看李家如何甩陆家耳光的事情。
当时的情况跟现在何等的像。
只不过李家最终耳光没甩成,反而是损兵折將。
陆家这一次,耳光打的响亮,还不费一兵一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