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布局,还得亲眼看一遍这沧澜江的真容。
此时陆怀山已面露疲色,却仍强打著精神。
“三叔,用了早饭再回吧。”陆景安温声道。
陆怀山摆摆手,嗓音沙哑:“不了,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著。”
陆景安沉吟片刻,还是將林洪之事低声透露给他。
陆怀山听罢,额角青筋微微一跳,眼底瞬间涌上被背叛的震怒:
“林洪这吃里扒外的畜生,当年他冻得快死。
是我给他饭吃、给他衣穿,如今竟反咬一口!”
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这就回去剥了他的皮!”
“三叔。”
陆景安抬手按住他手臂,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我与你说,是让你今后防备,此人我还需留著他钓鱼。
况且他是我水巡署要抓的人。”
陆怀山胸膛重重起伏几下,终究咬牙点头:“好,这人留给你。”
“三叔回去后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陆景安又叮嘱。
“放心。”
陆怀山冷笑一声。
“我让他去管城南的分公司,走得远远的,免得我瞧见心烦。”
此事暂罢,其后半月。
陆景安依旧每日练功不輟,閒暇时便借【因果循声】之术,探听暗处动静。
练功这事,陆景安不会因为水巡署就中断。
说到底这是一个靠实力才能活的乱世。
不仅仅要手下的实力,也要有个人的实力。
陆景安对权利並没有太大的欲望。
反而是更加看重个人实力的提升。
至於水巡署的筹建,则由父亲陆怀谦一力操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