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被化解於无形。
黑熊见毒雾散出,以为胜券在握。
双臂张开如铁闸,带著狞笑猛然向陆景安合抱而来。
要將陆景安勒在怀中。
就在那两只粗壮手臂即將箍实的剎那,
陆景安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散,
微微一晃,竟凭空自黑熊眼前消失。
黑熊志在必得的一抱落空,
巨大的惯性让他向前一个趔趄,
狰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
眼中充满了茫然与惊骇。
人呢?
“在这儿了。”
陆景安的声音,从黑熊的身后传来。
黑熊骇然想要拧身,但一只穿著黑色布鞋的脚。
已如毒龙出洞般,悄无声息地印在了他宽厚的后心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不似血肉撞击。
倒像重锤夯在牛皮大鼓上。
黑熊那超过三百斤的雄壮身躯,
竟被这一脚踹得离地飞起,
像一袋被拋出的沙包,划
过一道短暂的弧线。
“轰隆!!!”
结结实实地砸在擂台之外,坚硬的三合土地面上。
整个擂台乃至周边的地面都仿佛跟著一颤,尘土飞扬。
笑面虎桌案上茶杯里剩余的半盏茶水,
被震得泼洒出一大半。
输了。
一千五百块大洋,就这么没了。
笑面虎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
第一个躥上心头的念头不是黑熊的死活,
而是那白花花的银子长了翅膀飞走的景象,
心痛得他几乎背过气去。
黑熊?
不过是他养的一条能挣钱的凶犬罢了,哪有大洋实在?
台下,原本鼎沸的人声骤然消失,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
难以置信地看著台上,那道负手而立的頎长身影。
又看看台下如死狗般瘫著的黑熊。
这结局,太过顛覆。
陆景安掸了掸纤尘不染的衣襟,
並未享受这片刻的寂静与瞩目。
身形一晃,便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下了擂台。
他不是来扬名立万的,热闹看完,该办正事了。
裁判重新登上擂台,擂台还要继续。
陆景安则径直带著陈煊,走到了笑面虎的面前。
看著去而復返,笑容和煦的陆景安。
笑面虎此刻是半点也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