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山甲”“独眼狼”“铁臂罗汉”,甚至还有“土地公”。
“我不押人。”
陆景安上前一步,
“我来打拳。”
组织者这才认真打量他一番,从桌下抽出一张糙纸扔过来:
“让你的人填个名,按手印,签了这生死状,等著叫名。”
陆景安接过,提笔一挥。
写下“玉皇大帝”四字,隨即蘸红按印。
组织者接过状纸,盯著那囂张名號,咧嘴笑了:
“小公子,真確定要上台?
拳脚无眼,这儿可不管你是哪家少爷。”
“確定。”陆景安神色平静。
“成。”
组织者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。
“生脸公子哥,得缴一百大洋保金。
若临阵缩脚,钱可不退。”
“人人都需缴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组织者似笑非笑,
“这规矩专治你们这般来寻刺激的富家子弟。
要是人人怕了就跑,咱们庄家可得赔掉裤子。”
陆景安不再多话,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。
组织者验过票额,態度稍缓:“登了台,无论输贏,钱都还你。”
此时擂台上正有两名汉子缠斗,拳拳到肉,闷响连连。
陆景安望了几眼,忽然问道:“若我想押自己,如何押法?”
组织者挑眉:“规矩是,押自己只能押贏,不能押输。
赔率嘛……新人固定一赔一点五。
每人每场最多押一千大洋,贏钱不得超过对手全部押注。
庄家抽水百分之一。”
他敲敲桌上木牌,笑容里带点玩味:“如何,玉皇大帝,可要下注?”
陆景安从怀中又取出几张银票,轻轻按在桌上:
“押一千。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