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其本体消亡,加之师傅先前为我探查时。
已无意间抹去了其中属於虎妖的意志。
那残留的无主精神本源,便化作了滋养我神魂的养料?”
崔结衣闻言,眸中思索之色更浓,片刻后缓缓点头:
“陆公子此说……確有几分道理。
精神之道,玄奥非常,这等转化虽罕见,却並非绝无可能。”
陆景安轻笑一声道:“如此说来,我这算是因祸得福,平白增长了精神修为。”
崔结衣点点头:“或许是。”
顿了一下崔结衣补充道:“为稳妥计。”
“接下来几日,我每日仍需为公子请脉探查,直至確认毫无隱患方可。”
陆景安自无不可,坦然道:“有劳崔医师。”
“分內之事。”崔结衣浅浅一笑隨即她想起什么,又道,
“公子那六合拳的药浴我已准备妥当,不过我建议公子过两日在开始修炼。”
陆景安点点头,道:“好。”
陆景安正好想看看虎妖的奖励。
陆景安忽的想到了什么:
“虎妖尸身即將运回,崔医师若需要什么药材或材料。
可先行去看看,若有合用的,儘管取用。”
崔结衣眼中微亮:“好,那我稍后便去看看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:“少爷,老爷请你和陈武官去书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景安起身,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书房內,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窗欞透进的日光显得明媚了许多。
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透著几分慵懒。
陆怀谦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陆怀川、陆怀山分坐两侧。
见陆景安进来,陆怀山立刻从椅子上探身,关切道:
“景安,听说你被那虎妖以精神秘法袭击了?
现在感觉如何?
可还有哪里不適?”
他当时在机枪阵地,並未亲眼得见。
事后听闻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多谢三叔掛心,已无大碍,崔医师方才已仔细查验过。”陆景安微笑回应。
闻听此言,房中三人明显鬆了口气。
陆怀川接口,语气带著责备,更多的是后怕:
“景安,往后这等险事,你莫再轻易涉足。
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没死绝,轮不到你顶在最前头。”
陆景安知他是关心则乱,並不反驳,只恭顺应道:
“是,二叔,景安记下了。”
陈煊此时也开口,面带愧色:“此次是我护卫不周,令少爷涉险。”
“师傅言重了,”陆景安连忙道,“事发突然,妖物诡诈,岂能怪到师傅头上。”
陆怀谦也温言道:
“陈先生不必自责,景安所言极是。
妖物狡诈,防不胜防,此次能顺利解决,已是大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