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文灵讚许地看了陆景安一眼,
“所以,十有八九,李家还做了別的。
更触动那虎妖根本的事!”
至於具体何事,眼下死无对证,確难追究。
再去问那侥倖存活的武修?
恐怕也问不出究竟。
而且就算给了一个究竟。
就真的可信吗?
李家在这个事情上,可是巴不得陆家倒霉的。
索性陆景安也不去想这个事情了,转而问道:
“文灵姐,安平司內,可有那虎妖更详尽的卷宗记录?”
“有的,我这就去给你找。”
文灵脱口应下,转身便要往后堂档案室去。
“文灵。”
奎山沉声喝止,目光如炬,
“司內卷宗,非安平司之人,无权调阅。”
文灵脚步一顿,回头笑道:
“头儿,这儿就咱们三人。
你不说,我不说,谁能知道?
再说陆公子是咱安平司朋友,看看卷宗怎么了?”
奎山面色不改,斩钉截铁: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
今日你坏一分,明日我坏一寸。
安平司迟早与这世道一同烂透。”
见他態度坚决,文灵只得朝陆景安投去一个歉然的眼神。
“陆公子,你看这……不是姐姐不帮你。”
陆景安笑了笑,神色依旧从容:
“无妨,文灵姐。
我今夜便让治安署出具调阅函。
明日一早派人送来便是。”
文灵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
“对的,对的。
安平司名义上终归隶属治安署序列。
就是要劳陆公子多走一道手续了。”
陆景安摆手:
“应当的。奎山前辈所言在理。
人人都不守规矩,这世道便真没指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