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秘书?”陆景安对这个名字並无印象。
陆怀川低声解释:“胡秘书,算是咱们陆家在行省那头的一把伞。
每年咱们都会孝敬他一笔钱。
若遇上些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他也会帮著周旋一二。
比如餉银、军备这些琐事。
但真出了大事,还是得靠我们自己。”
他话音稍顿,又道:
“而且胡秘书手底下罩著的不止我们陆家。
从前,咱们在他那儿还排不上號,他也瞧不上咱们陆家。”
陆景安立刻接了下去:
“是因为这回咱们把事情办得漂亮。
他觉得陆家可用,才想借这事再试试我们的斤两。
若办得好,他便推我们坐上合併后的治安厅厅长之位?”
陆怀川嗯了一声,脸上却不见喜色: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
可这种口头许诺,做不得数。
难就难在,我们摸不清他真正想要什么。”
他皱紧眉头,继续道:
“我们託了几路人去省城打探。
都没探出个准信。
你二姐也去送过钱了。
钱他收了,人却没见著。”
陆景安闻言,眉头也微微蹙起。
这就棘手了。
说这是钱的事。
是因为对方收了钱却不见人,多半是嫌诚意不够。
可这个不够的数目,恐怕不是陆家轻易出得起的。
说不是钱的事,则是因为对方毕竟收了钱。
这表明他並非要整垮陆家。
而是这件事情,你陆家办了,大家都好。
至於那妖兽。
能几乎全歼李昭林的队伍,实力绝对不容小覷。
在这风雨飘摇的节骨眼上折损自家实力,绝非明智之举。
父亲与叔叔们的犹豫,陆景安完全能理解。
“这件事上,我能做些什么?”
陆景安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望向书案后的陆怀谦。
陆怀川看了一眼兄长,接过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