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少你放过我们两个吧。”
……
陆景安却已懒得再听。
仿佛只是掸去了,衣袖上微不足道的灰尘。
转身径直回府,將悽厉的求饶声拋在身后。
这种藏头露尾,只敢用言语撩拨的宵小。
打一顿,是最直接有效的教训。
陆景安这边的做法,自然有人匯报给陆怀谦。
不过陆怀谦对此,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被陆景安下令打了的两个人。
在被陆家护院,打了半个小时之后。
直到鼻青脸肿,几乎看不出人样。
才像破麻袋一样,被丟在了林府气派的大门前。
陆家的这番態度,著实將林守信嚇的不轻。
为了此事。
林守信连忙找到了李家派来的主事之人。
李家这一次派来送聘礼和主事的。
是李家手下的一位谋士,相当於师爷的角色。
李家的很多事情,都是这位师爷操盘的。
这一次將这位师爷派来。
足见李家对联姻的重视了。
当然重视的肯定不是林家,而是陆家。
这一次李家要的就是藉助这一次联姻。
將陆家的脊樑打折。
让陆家彻底失了威信。
彻底失去竞爭厅长之位的能力。
同时也为李家,拿下厅长之位后。
掉头吞併陆家,打个提前量。
厢房內,李景林听完林守信说的。
非但不急,反而轻轻一笑。
“陆家把人打了这很好。”
“不怕陆家打人。
就怕陆家按兵不动,忍气吞声。”
“现在陆家出手了。”
“那就表明陆家心头火起。”
“现在的陆家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,来展示他的权威了。”
林守信听了李景林的话。
虽然觉得有道理。
但是万一陆家,真的狗急跳墙。
直接来打他林家。
那到时候疼的还是他们。
李景林似是看出了林守信的心中担忧。
“林老爷放宽心。”
李景林放下茶盖,声音平稳,带著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。
“此刻,就由著陆家折腾。
他跳得越欢,闹得越大。
將来这脸,就丟得越狠。”
他略微倾身,压低声音,拋出一个重磅消息:
“不瞒林老爷,过两日,我便將放出风声。
我家大少爷,会亲自前来阴山县迎亲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林守信猛地瞪大眼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李大少……亲自来迎亲?
这、这……小女何德何能!”
李景林看著林守信这副样子。
心中不由得鄙夷,林守信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