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还有別的不適?”
陈煊认真询问道。
陆景安连忙摇头:“昨夜之后就无事了。”
顿了一下,陆景安询问道:“师傅,可是这里面有什么说法?”
陈煊犹豫一下点点头道:“此事大概率与西方那些外道邪神,有些关联。”
既然陈煊提起了。
陆景安也顺势询问了一下西方邪神之说。
然而这件事情陈煊所知也不多。
只是知晓这些西方邪神非常的邪门。
可以通过某种仪式降临下一些力量。
或者是控制一些人去做一些事情。
简单的介绍了一番之后,陈煊对陆景安道:“吃过早饭你跟我去一趟安平司,把事情跟安平司的人说一下。”
陆景安本来就打算这样,於是直接从善如流点头。
早饭之后。
陈煊带著陆景安来到了安平司。
陆景安到了安平司也愣了一下。
实在是安平司,比陆景安想的破多了。
陆景安去过治安署。
那是一片非常气派的二层高的楼房。
前面有一个院子,停了四五辆洋车。
后面是操练的操场和院子。
还有治安员住的宿舍。
可是眼前的安平司,就真的太落魄了。
一片低矮的四合院。
墙上满是藤蔓。
要不是里面烟囱冒烟。
陆景安都以为这就是一个荒废了的院子呢。
门口那块【安平司】的木牌。
漆皮都已剥落,露出底下的木纹。
“师傅,安平司不该这么穷吧?”
陆景安是见过那灯修的家。
那里绝对算得上奢华。
一个灯修都如此。
安平司这么落魄就真的是陆景安没想到的。
陈煊对此倒是见怪不怪。
“真正的安平司是很穷的。”
“虽然上面不敢剋扣安平司的餉银。”
“但是这餉银却是逐年的减少。”
“安平司又有规矩,不能与地方走的太近。”
“所以真正安平司里面的人並不富裕。”
“之前你见到的那个灯修,不过是掛靠在安平司下面的。”
“他根本不能算是,真正安平司里面的修士。”
陆景安听得出来。
陈煊对安平司里面的人是很钦佩的。
其实陆景安听完,对这些真正安平司的修士也很是敬佩。
他们的本事,肯定比那个灯修高。
只要他们愿意。
他们可以过的那灯修好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