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安也意识到必须提升自保能力。
这个拥有各种神奇修士的世界,力量才是根本。
这也是他邀请奎山明日过府的主要原因。
“少爷,到家了。”
陈煊的声音打断了陆景安的思绪。
陆景安抬头,气派的陆府门楼映入眼帘。
这座由前朝大官府邸改建的宅院。
既保留了古韵,又增添了电灯、电话、抽水马桶这些现代设施。
让陆景安这个穿越者倍感舒適。
下车后,陈煊依旧紧隨其后。
穿过大门,绕过雕刻著猛虎下山的影壁,前院的全貌展现出来。
院中正堂的雕花木门敞开著。
身穿藏蓝色长衫的父亲陆怀谦端坐主位,面色沉静。
左右下首分別坐著二人。
左手边是二叔陆怀川。
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明沉稳,口袋里的金怀表链熠熠生辉。
右手边则是三叔陆怀山。
同样穿著西装。
但布料在他魁梧的身材上绷得紧紧的。
浑身透著一股草莽豪气。
三兄弟三十年前逃难来到了阴山县。
通过三十年成功的成为了阴山县第一大家族。
这可不仅仅是靠好勇斗狠,还有高明的手腕。
现在二叔做的钱庄生意,阴山的银钱半数都跟二叔有关。
三叔做的码头漕运生意,阴山五成的货运,都由三叔的漕帮控制。
二叔家两个女儿,均已成年嫁为人妇。
大姐嫁给了阴山县最大的米商的公子。
二姐嫁给了省城的一个银行行长的公子。
三叔家一儿一女,都尚未成年,跟陆景安一样住在院子里。
陆家现在绝对是树大根深,枝繁叶茂。
这就让陆景安更不好去猜测杀人动机了。
“父亲、二叔、三叔。”陆景安步入堂屋,恭敬地向三位长辈行礼。
“景安,身体彻底好了吗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三叔陆怀山率先开口,声若洪钟,关切之情溢於言表。
陆景安微微躬身回答:“劳三叔掛心,已经完全无碍了。
还要多谢三叔送来的百年老参。”
陆怀山大手一挥,浑不在意:“跟三叔客气什么!过两天再给你弄点更好的补补身子!”
等三叔问完,端坐主位的陆怀谦才沉声开口,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错辨的严肃:“见到人了?”
陆景安点头回答道:
“见到了。”
“但,我们到的时候,人已经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,堂屋內气氛骤然一紧。
陆景安隨后將事情的经过,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。
“啪!”
陆景安话音刚落。
脾气火爆的三叔陆怀山猛地一拍茶几。
上好的青玉菊瓣纹盖碗应声碎裂,茶水四溅!
“干他娘的!欺人太甚!真当我们陆家是泥捏的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