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,一处茶肆,此地人来人往,汇聚各方行商以及士子。
武皇初登基,带来的是朝堂大洗牌,曾经忠于李唐皇室的铁杆被逐个下放以及清退,再加上权力中心迁到洛阳。
上层的变化由此而造成大量的权力真空,使得不少士子看到了机会,纷纷赶来此地,以求得功名利禄。
“长安的花魁白牡丹近日来到洛阳,据说以后要在洛阳长居了。”
“真有此事?听说白牡丹美若天仙,诸位兄台有没有见过?”
“没有见过,据说白牡丹不卖艺也不卖身,纵使豪掷千金,也只能听一首曲子。”
“好家伙,这么做难道不怕得罪人?”
“在下也不知,据说白牡丹来头很大,曾获得武皇亲自接见。”
众人谈论着近日的风尚之事。
角落处,一个白衣佩剑的年轻士子,此人凤目入鬓,眉秀鼻耸,面色黄白,左眉角右眼下各一痣如豆大,长得一副不凡的模样,令人纷纷侧目。
年轻士子一边喝着闷酒,一边听着洛阳的八卦。
“年轻人,这里可否有人?”
“无人,请坐。”
士子一抬头,面色顿时不悦,他本以为是个长者,没想到是个年轻人,既然已经开口答应,他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来人正是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