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先生必定是有真本事的高人!”
“云公子说不定真有救了!”
……
云府。
后院厢房之内,淡淡药香弥漫。
窗户紧闭。
房间角落摆放着数只火盆,用来驱散湿寒。
床榻之上,躺着一名六七岁的孩童。
孩童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额头不断渗出细密冷汗。
一名衣着华贵的妇人坐在床边,紧紧握住孩子冰冷的小手,眼泪不断滑落。
“霆儿已经昏迷三日了。”
“若是再这样下去,恐怕真的醒不过来了。”
房中站着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。
他身穿常服,颌下留着短须,正皱眉望着床上的孩童。
此人便是雷州刺史,也是云家家主云垂野。
云垂野沉默良久,最终像是作出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“看来,只能请出家传宝物赌上一把了。”
云家的家传宝物威力非同小可。
一旦使用,或许能够压制云霆体内的异常。
但是孩童肉身脆弱,谁也无法保证能否承受宝物力量。
正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下人跌跌撞撞冲入院中。
“家主!”
“家主!”
下人跑得满头大汗,胸口剧烈起伏,张口半晌也没有把话说完整。
云垂野心情本就焦躁,见状不由沉声呵斥:
“慌什么?慢慢说!”
下人喘了几口粗气,终于说道:
“后院……后院里突然来了一个人!”
“那人说,他有办法治好公子!”
哗!
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,云垂野已经化作一道疾风,瞬间跃出厢房。
云家高手众多。
府中明岗暗哨遍布,更有数道机关与阵法守护。
来人既然能够不惊动任何守卫,直接进入后院,必定不是寻常人物。
说不定真有机会救下霆儿。
云垂野刚刚踏入后院,便看见一幅令他毕生难忘的景象。
庭院幽深,池水清澈。
池边站着一名头戴金冠、身披紫袍的年轻道人。
更引人注目的,是道人身边趴伏着一头庞大异兽。
龙首狮鬃,鹿身牛尾。
即便云垂野此前从未见过真正的神兽,此刻也能一眼认出其身份。
麒麟!
云垂野反应极快。
他没有质问对方为何闯入云府,而是立即整理衣袍,躬身下拜。
“仙长亲临云府,在下未能远迎,还望仙长恕罪!”
能够骑乘麒麟降临人间之人,不是传说中的圣贤,便是真正仙神。
云垂野在官场与武林多年,最懂得审时度势,自然不敢有半点造次。
黄白看向厢房方向。
“我来自蓬莱,道号黄天。”
“今日来到雷州,正是为了替云霆治病。”
云垂野闻言大喜,连忙侧身让路。
“仙长请!”
“若能救下犬子,云家上下必当铭记仙长大恩!”
黄白随云垂野进入厢房。
他来到床榻旁边,纯金双目微微亮起。
云霆体内的筋骨、气血与神魂状况,顷刻间尽入眼底。
只看了一眼,黄白便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。
云霆的确是一个天生适合修炼雷法的天才。
他的经脉与骨骼之间,天然蕴含着一股微弱雷霆之气。
凡人肉身没有功法引导,也无法承受天地雷气反复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