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圈禁义庄,面壁十年,十年之内,不得擅离义庄半步。”
“每日抄经、画符、供奉祖师、协助九叔处理法事。”
秋生一听,脸色顿时垮了下来。
十年不能出门。
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
他转头看了文才一眼,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。
至少还能吃饭睡觉,不用变成石头在外面被风吹雨打。
人果然都是比出来的。
秋生咬了咬牙,最终低头道:
“我认罚。”
文才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凭什么他只是面壁十年,我要变石头三十年啊!”
九叔怒声道:
“你还有脸说?若不是你贪玩,能闯出这么大的祸?”
文才顿时不敢再吭声。
正在这时,黄白忽然心有所感。
他抬头望向虚空,眼中紫气微微流转。
此时此刻,正是石少坚魂魄出窍、外出害人之时。
黄白心中一动。
下一瞬,他整个人穿过墙壁,消失在义庄之中。
九叔见状,神情一变。
“黄道友?”
黄白已经不见踪影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一座豪华宅邸内。
夜色深沉,四下寂静。
石少坚的魂魄已经潜入后院闺房。
房中香气幽幽。
床榻之上,一名少女正在熟睡。
石少坚渐渐靠近床边,眼中满是贪婪之色。
他伸出双手,正要碰向少女衣襟。
嗖嗖!
虚空忽然传来破空之声。
一条条银线从屋顶缝隙中穿入。
银线细如发丝,却坚韧无比。
石少坚还没反应过来,双手双脚便被银线缠住。
“什么东西?”
他脸色大变,拼命挣扎。
银线越缠越紧。
眨眼之间,便将他的魂躯包成粽子。
嗖!
银线猛地一拽。
石少坚的魂魄被硬生生拖出闺房,穿过墙壁,来到屋外。
“谁?”
石少坚惊怒交加,抬头望去。
只见黄白手持金刚拂尘,站在院中,一脸平静地看着他。
石少坚顿时又惊又怒。
“大胆!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茅山掌门!还不快放了我!”
他剧烈挣扎,魂躯被金刚拂尘死死捆住,根本无法脱离。
黄白懒得与他废话。
手中拂尘一收,捆着石少坚魂魄,径直返回义庄。
……
义庄祠堂内。
九叔、秋生、文才三人正惊疑不定。
忽然,墙壁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。
黄白从墙中走出。
他手中拂尘向后一拖,一个被银线捆成粽子的魂魄也随之出现。
九叔定睛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石少坚?”
他一眼便认出,这是大师兄带来的徒弟。
九叔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道友,你这是?你怎么把大师兄的徒弟抓来了?”
黄白将石少坚丢在地上,语气平静。
“此人以邪术侵害女子,被我当场抓住。”
九叔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