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。」
自己迟早要走,往后大概率也用不上卸岭这一脉的情分。
陈玉楼这一番承诺,听着虽重,对黄白而言,却不过是一句随手收下的人情。
说完这些,黄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擡手从袖中取出一枚法箓。
那法箓色泽古拙,其上符纹流转,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灵光。
陈玉楼、鹧鸪哨、红姑娘等人一见,目光都落在了那枚法箓上。
黄白将法箓递给鹧鸪哨。
「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替我做。」
「这是黄白一脉的法箓。凡持此箓者,书下姓名,再配合我留下的符法,便可画符施术。」
说着,他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符箓与一册抄录下来的符法要诀,一并交了过去。
庙祝荣保悟性太差,汉话也说得磕磕绊绊,指望他把这一脉传下去,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「庙主的人选,最好还是让精通汉字的人来当。」
鹧鸪哨低头看着手中的法箓,心中微微一震。
黄白法脉……以己之名,立一脉之传承。
这不是寻常道士授徒画符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自成门户,开宗立派。
鹧鸪哨郑重将法箓收起,道:
「真人放心,只要我还活着,这一脉就不会断。」
黄白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一阵沉默过后,陈玉楼说:
「今天我做东!大今晚必须好好吃一顿,给诸位接风洗尘!」
黄白却道:「我就不去了。」
众人都是一怔。
陈玉楼先反应过来,道:「道长这就要走?」
黄白擡眼看向瓶山,说:「不走,我要回古墓闭关。」
黄白随后又道:「陈总把头,把剩下的炸药都拿来,把地表洞口彻底炸塌。」
陈玉楼脸色微变,说:「这样一来,里面的人也出不来了。外层地宫本就不稳,炸塌洞口,里面说不定也会跟着塌。」
「无妨。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