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论怎么选,都是殷赫自己的决定,他们已经把自己该做的,能做的,都做了。
回到荣家,荣家所有人都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星视一边聊天,明明都不是什么闲人,但却莫名的都没去忙各自的事,而是齐聚在一起。
见荣昭回来,没有人问他结果如何,只有唐画云轻轻拍了拍荣昭的肩膀道:“努力过了就好了。”
心中暖意上涌,荣昭不想让家人们担心,扬起一个笑道:“母亲,我择友的眼光不会错的!”
大家到底不是真闲,见荣昭没什么事,顷刻间就各自散开了。
而另一边,江屿愁苦着一张脸,刚进家门儿,就被自己的亲姐姐叫住了。
江朝端着一杯果汁,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,看见江屿苦着一张脸进来,颇有些好奇地把人喊住问道:“这是受什么打击了?”
江朝比江屿大了二十三岁,江屿出生时,江朝已经大学毕业,且慢慢接手家族事物,为接任家主做准备,江朝能给予江屿的陪伴有限,但身为姐姐的关爱却从未缺席。
或许是血脉压制的问题,江屿既亲近自己这个姐姐,又有点儿怕这个姐姐,所以现在听江朝发问,江屿是半点不敢隐瞒,倒豆子似的,一股脑的就什么都说了。
听完江屿罗里吧嗦的叙述,江朝简明地提炼出要点:“你是说,荣昭突然就把你叫去了殷家,然后逼着殷赫做出是否要整顿殷家的抉择?”
江屿反应了两秒,然后点点头。
不是,他刚刚明明说了很多来着,怎么到姐姐嘴里,就简练成两句话了?
江朝已经送到嘴边的果汁顿住了,她拧着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。
事出突然必有因,荣昭和殷赫以及自家傻弟弟三个人的交情,江朝是再清楚不过的,殷家的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殷赫的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以前都装傻装的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突然装不下去了?
而且还在殷赫问及这个问题时避而不答,这里面发生了什么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事?
江朝沉思着,江屿看江朝半天没反应,也不想再干坐着,瑟缩着问:“姐,我能走了吗?”
江朝的思绪被打断,睨了一眼江屿:“以前让你慢慢疏远殷赫,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今天遮羞布都撕开了,你还要继续装傻?”
江屿垂下头,自知不占理,只能嘟囔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听见江屿的回答,江朝轻轻叹了口气,倒也没有继续逼迫的意思,十几年的友情,确实不好割舍,等殷赫做出抉择,江屿自然也会做出正确的决定,这点自信江朝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