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妩的话太直白也太尖刻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容渡精心伪装的面具,容渡那三分真情七分表演的悲伤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似当众被扒光的羞耻,和无处遁形的暴怒。
容渡整张脸都涨得通红,眼神也阴沉的仿佛盛了冰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调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妄加揣测我的想法!”
说完容渡甚至下意识的想抬手攻击江妩,动作还带着恼羞成怒的疯狂,然而他的手还没完全抬起,就被一声冷冽的声音喝止。
“够了!”沈绯言一步挡在江妩面前,眼中厌恶更甚,“是不是妄加揣则,容渡你自己心知肚明,一味地辩解否认,可不会让你显得更真诚,只会让我更恶心!”
容渡被沈绯言那仿佛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的眼神刺痛,举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住,他哀求地看向沈绯言,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过去的热切或动摇,但不论他怎么看,都只看到了浓浓地厌恶。
“好,我不辩解,也不否认,可是绯言,我对你的爱是真的!”
确如沈绯言所说,容渡自己心知肚明,他无法反驳自己这十几年来,为什么从来没有坦白过这一切,因为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他想把容非踩在脚下,想让容非和容渡置换身份,还想让容非嫉妒他。
可他对沈绯言的爱也是真的,不掺半分假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,干脆利落的扇在容渡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