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绯言又不是没长眼睛，这几次容渡性格上的变化那么明显，连卢星她们这些和容渡接触不多的都察觉出来了，她这个和容渡接触了十几年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可以前的容渡不是这样的啊，沈绯言的眼睛里透露出些许迷茫。
迷茫着迷茫着，沈绯言又不确定起来。
以前的容渡真的不是这样的吗？
沈绯言认真回想着，然而越回想，她就越发不确定了。
许多因为当局者迷而被她忽视或自动合理化的细节，在这一刻忽地一齐涌了上来。
以前的容渡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变化，只是那些变化，远没有这几次这么明显。
沈绯言的迷茫和回想，让一直得不到答案的卢星转移了目标，她一心二用，一只耳朵等着沈绯言回答，另一只耳朵则等着江妩的回答：“江妩，你今天好像也有点儿奇怪，容渡都把菜撞你一身了，你竟然一句都没怼他，只是让他道个歉再赔偿一下就放他走了？”
换做以前的江妩，道歉和赔偿只是基础，阴阳怪气肯定也是少不了的。
江妩没应声，而是看了一眼沈绯言。
她轻松放走容渡的原因很简单，只是不想让沈绯言在大庭广众之下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