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们有仇吗？”老松树问江妩。
江妩：“是有点仇，他们趁我弱小的时候欺负了我。”
老松树不解：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？”
自然界向来遵循弱肉强食的底层逻辑，老松树见过的人类很多，说话也很利索，但对人性的了解却很一般。
“谁说我不杀？我让你集火其中三个，就是为了趁机杀掉另外两个的。”江妩觉得这个老松树大概是把她想的太仁慈了。
杀人而已，这事她前两世早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，心理负担这玩意，早就不存在了。
她只是还保有一些做人的基本底线罢了。
“另外三个不是也欺负了你，为什么不一起杀掉？”
大概是鲜少有人能和自己交流，老松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江妩：“……”
江妩花了足足五分钟，跟这株老松树讲解了一下什么叫罪不至死，老松树听完后给出了一句险些笑掉江妩大牙的评语。
“你很善良。”
江妩：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