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后面的故事大家基本上都能猜到,无非就是容渡和沈绯言的朋友合不来,而沈绯言夹在中间不好做,需要两头道歉,时间一长她就两边都不讨好了,最后朋友没了,容渡那边也不领她的情。
一看大家的表情,沈绯言就知道后面的事她也不用说了,干脆苦笑着道:“没错,就是你们想的那样,最后我什么也没抓住。”
卢星拍了拍沈绯言,尴尬道:“你看你这事办的,我们也不好安慰你。”
毕竟这事听起来,沈绯言的朋友也没做错什么。
沈绯言的肩膀垮塌下来,“不用安慰我,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哪儿了。”
以前沈绯言还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朋友一个一个都跟自己疏远了,虽说容渡跟她们合不来,可她也替容渡道了歉,做出了补偿,朋友们都知道容渡救过她,为什么就不能稍微理解她一下呢。
现在想来,她可真是错的离谱。
容渡救的是她,又不是她的朋友,她又凭什么要求朋友包容呢,而且是她把容渡引见给朋友们的,容渡和朋友们不合,产生了不愉快,她这个引见容渡的人本就要受连带责任。
“看来我没朋友也是应该的,我这样的人确实不配有朋友。”第一次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沈绯言很有些自暴自弃。
“没事,还有的救,你现在能认识到自己错哪儿了就不晚。”黎以安不走心的安慰。
人嘛,都是这样的,总是习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想问题,但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愿意去改正,这就已经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