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然手忙脚乱的接过玉盒,看向孙天元的眼神都透着难以置信,他颤颤巍巍道:“这,这里面是,是太古杉的果实?”
孙天元甩了一个白眼给自己这个老同学:“你在想什么屁吃,这是她吃下去那颗果实的果壳。”
听闻不是果实而是果壳,贺然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失望,但仅仅只是一瞬,他就又变得激动起来:“果壳也好啊,果壳也很值得研究啊!”
说着贺然就神情癫狂的打开了手中的玉盒,然而玉盒不过刚开了一道口子,他就又马上把盒子关上了,脸上的激动也陡然消散,只余一副将吐未吐的模样。
孙天元也被这突然袭来的味道熏了一个趔趄,可见着老同学那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模样,他又笑了,幸灾乐祸道:“老贺啊,你这表现可不行啊,身为一个在治疗系深耕多年的老师,怎么能连这点味道都受不了呢?让你的学生瞧见你这样多不好啊。”
这话听着实在太过熟悉,犹记得多年前,他对某个右腿刚受了重伤的人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哟,老孙,你这表现可不行啊,当了这么多年上将了,怎么能连点药剂的味道都受不了,让你的手下瞧见了多不好啊。”
如今风水轮流转,这回旋镖终究是扎回自己身上了。
贺然当然知道自己的药剂有多难喝,可难喝归难喝,他的药剂效果是一流的啊!
药剂的作用本来就是治疗,味道难喝一点怎么了,效果好不就行了?偏偏就这些人挑三拣四的,有时候宁愿硬撑着,也不愿意喝他的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