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初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。
会议室里,初言坐在主位上,神情淡漠。傅霆琛坐在她身侧,气场强大,无人敢直视。
律师是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枯槁的老人,他颤巍巍地走上台,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文件夹。
他看了一眼初言,眼中满是愧疚:
“当年,姚老先生立完遗嘱后不久,初仲祥就找到了我。他逼我交出遗嘱,我没同意……后来,他为了以绝后患,伪造证据,诬陷我,导致我被吊销律师资格证,断送了职业生涯。我走投无路,只能隐姓埋名回了老家……直到上个月,傅总找到了我。”
律师深吸一口气,从文件夹里取出一盘老式录像带,将其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播放设备中。
投影仪的光亮打在幕布上,画面晃动,出现了一位躺在病床上、戴着氧气面罩的老人,那是姚青云。他比初言记忆中更加枯瘦,眼神却依旧明亮,带着无尽的慈爱与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