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无奈地闭上眼,手臂却诚实地环住了她的腰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悠着点……真当我这定力是铁打的?”
“悠着点?那可不行。”
初言才不会听他的。她太久没有尝过这滋味,加之孕期特殊的敏感,让她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傅霆琛起初还想维持理智,掌控局面,可面对这个撩拨他心尖的小妖精,那点自制力很快便土崩瓦解。在初言强势又热烈的攻势下,他最终还是失控了,反客为主,将这一夜的旖旎演绎到了极致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傅霆琛靠在床头,看着怀里累极入睡的小妻子,心里那点餍足瞬间被无边的懊悔取代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好她的肩头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低声下气地问:“初言,醒醒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肚子疼不疼?我……我刚才是不是太没轻没重了?”
初言困得迷迷糊糊,连眼睛都懒得睁,只往他怀里更深地钻了钻,含糊地嘟囔:“哎呀,放心吧……没那么娇气……”
说完,她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,脸埋进他怀里,呼吸瞬间变得均匀绵长,彻底睡了过去。
傅霆琛低头,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低声叹了句:“小没良心的,就知道折腾……”
第二天,傅霆琛带初言去了公司。上午十点,他要去开季度财报会,临走前他嘱咐,让她乖乖待在办公室看资料,还让陈默在门外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