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外公去世,她初仲祥和赵芸赶出家门,那时候,她就暗暗发过誓,一定要夺回外公的心血。
可后来她才知道,凭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与初仲祥抗衡。她以为这个愿望永远实现不了,可傅霆琛却默默地替她铺好了路。
她眼圈瞬间红了,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:
“傅霆琛,谢谢你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傅霆琛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将她按回椅子上,
“好好看,不懂的问我。这些都是初氏近五年的财报和股权结构,啃透了,才算入门。”
“嗯!”初言吸了吸鼻子,乖乖翻开那叠厚重的资料。
起初还兴致勃勃,可那些枯燥的数据、复杂的股权架构图和专业术语,像催眠曲一样,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志力。
没过多久,初言脑袋一点一点的,最终抵不过浓重的睡意,脑袋轻轻歪在资料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傅霆琛放下手中的钢笔,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妻子,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,走进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,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,替她掖好被角。
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,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