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正在给甘雅做最后整理的理发师,问,“还要多久?”
“先生,马上就好,再定型一下。”理发师恭敬地回答。
傅霆烨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靠在沙发背上,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,那副倦极了的模样,仿佛连指尖都透着疲惫。
傅霆琛在他旁边坐下,侧头看着弟弟,低声问:“怎么了?一天没见,怎么累成这样?”
傅霆烨闭着眼,靠在沙发背上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和烦躁:“一天全是糟心事。从来没接过这么诡异的单子。你说那个歹徒要杀黎茜,为什么每次都不下死手?跟踪、撞车,动静闹得挺大,可每次都留有余地,而且手法业余,一撞完就跑,警方调了所有监控,那辆套牌车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,查不到半点线索。”
傅霆琛眸光一沉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:“你跟她签的合同是多久?”
“从合同生效,直到危机彻底解除。”傅霆烨睁开眼,眼底布满血丝,“可现在连对方是谁、什么来路都不知道,这‘解除’二字,从何谈起?”
傅霆琛眉头锁紧:“她自己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?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儿。”傅霆烨冷笑一声,带着一丝嘲讽,
“她说自己洁身自好,从不与人结怨,生意场上也是与人为善。可若真没仇家,谁会费这么大周章,一次次搞这种不上不下的动静?要么是她有所隐瞒,要么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