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烨则是一脸无辜加茫然,甘雅这明显是生他的气,可他还没完全搞懂刚才在车里那番对话的逻辑。
酒吧里光线昏暗,音乐震耳欲聋。初言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卡座,正好能将整个舞池收入眼底,却又不被喧闹直接侵扰。
她转头,对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两个男人摆了摆手:“你们自己去玩儿吧,别跟着我们。”说完,不等他们反应,便拉着甘雅坐了下来。
傅霆琛和傅霆烨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个纤细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最终,傅霆烨叹了口气,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既能看到卡座,又相对安静的散台:“哥,我们去那边吧。”
傅霆琛虽然一百个不情愿,但看着初言那副“你敢跟过来试试”的小表情,也只能认命地跟着弟弟过去。
他们点了两杯威士忌,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方向,
初言一坐下,就招手让服务生送来一整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。
她刚要给甘雅倒酒,甘雅却已经伸手夺过酒瓶,直接对着杯子猛地一倾,琥珀色的液体瞬间注满杯沿,她想也不想,端起来就灌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……”烈酒入喉,甘雅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眼尾瞬间泛红。
初言连忙按住她的手,心疼道:“甘雅,你慢点喝!空腹喝这么烈,伤胃的!”
甘雅却摆了摆手,眼神有些迷离,却倔强地又倒了一杯:“没事儿……这酒对我来说……就跟喝白开水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