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点燃,又随着那个漫长而缠绵的吻逐渐变得柔软而黏稠。
傅霆琛湿热的吻一点点撬开她的防线,将她心底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尽数吞噬。
直到初言气喘吁吁地软在他怀里,傅霆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。他指腹轻抚着她微肿的唇瓣,声音低哑:“家里有专门的司机,为什么还要偷偷去学车?”
初言微微喘息着说:“多学一门技术总是好的,技多不压身嘛。”
傅霆琛挑了挑眉,语气里宠溺又霸道:“初言,你跟着我,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初言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,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抗议:“就被你当废人养着呗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傅霆琛连忙解释。“我就是不想你受累。”